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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是,有人看重?」

一句話頗為模含糊,卻一瞬間讓清媱覺著頗為尷尬發怵。

「你從前便曉得么?」清媱頓了頓,他從來都心知肚明,卻又從不主動揭穿。

「什麼?」薄屹挑挑眉。

清媱有些氣悶,硬要說的如此明顯嗎?「就,就我姑母的事兒。」

「嗯。早便曉得了。」薄屹看她恍惚了些,放緩了語氣,「放心,曉得的人並不多,你姑母溫和,也很聰明,不曾與什麼人為敵。」

所以,懂得避重就輕,懂的躲避風頭,也就應當不會成為眾矢之的。

「噢,那便好。」清媱喘了口氣兒,姑母如今,能安安穩穩過日子,便是不錯的了。 夏念念迅速低下頭:「抱歉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」

她在自己的情緒徹底崩潰之前,捂著嘴,快速地跑了出去。

霍風有些疑惑:「剛才那位姐姐是誰?」

霍天凌的眸底閃過一絲嘲諷,漫不經心地說:「大概只是些無關緊要的人吧!」

霍天凌擁著女人走進了拍攝的房間,白善柔正沉著臉在教訓助理:「找到夏念念了沒有?」

助理一臉的為難:「還沒有,不過她應該已經來了,在她出門前還跟我通過電話。」

「你不會打電話啊!」白善柔理了理披肩。

助理握著手機:「已經打過了,夏小姐沒有接。」

「算了,算了!」白善柔冷哼了一聲:「小門小戶的女兒就是上不得檯面,原本拍攝全家福就不該讓她來,不來倒好了。」

她抬眸,剛好看到霍天凌擁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進來。

白善柔用力眨了眨眼睛,還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
這怎麼可能?

她那個死心眼的大兒子,這麼多年身邊就只有夏念念一個女人,什麼時候竟然變了?

霍天凌和那個女人一直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。

白善柔看得一肚子火。

原本夏念念就上不得檯面,現在怎麼找了一個比夏念念還要低賤的女人?

「今天拍全家福,你帶這種女人過來做什麼?」白善柔沉著臉質問。

霍天凌冷笑了一聲:「全家福?你確定全家都到了?」

白善柔的眸光閃了閃:「你什麼意思?」

「如果不是全家,又假惺惺的拍什麼全家福呢!」霍天凌漫不經心地說著,抓著那個女人的手親了親。

那女人嬌笑著,撲到他懷裡。

白善柔豁然站了起來:「你鬧夠了沒有?你爸爸馬上就要出來了,你如今也是當總統的人了,怎麼不注意一點分寸?」

「呵呵!」霍天凌嘴角笑著,但是那笑意卻並沒有到達眼底:「難道不是嗎?霍風是姓霍的吧,他怎麼沒資格拍全家福呢?」

霍風是私生子,這麼多年都在國外,今年是考慮到霍夜天生日,再加上學校放了兩個月的長假,才被允許回來的。

「他什麼身份?又不是我的兒子,也配照全家福?」白善柔咬牙切齒。

霍天凌勾了勾唇角,眼底卻森寒一片:「那你的小兒子呢?他總是你的兒子吧!你拍全家福的時候,會想起他嗎?」

白善柔瞳孔一縮,身體微微顫了顫,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陰鷙。

不知道為什麼,她覺得這一刻站在她面前的人,不像是她的大兒子。

倒像是已經死去十年的小兒子,霍天凌!

過了半天,白善柔才回過神來,她怒吼道:「你鬧夠了沒有?帶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回來,還在這裡提已經死去的人,你是不是瘋了?才當上總統幾天,就開始胡鬧了?」

霍天凌微微一笑:「你說得對,我是總統,我可以胡鬧的事情應該還有很多,我就不在這裡拍這種掛羊頭賣狗肉的全家福了。」

說完,也不管白善柔的臉色有多難看,擁著那女人就走了。

-

夏念念哭著跑了出去。

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。

她的月沉,不是這樣的人,不會背叛她。

夏念念哭了很久,漸漸冷靜下來。

她總覺得事情有哪裡不對勁,霍月沉突然之間性格大變,感覺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。

她拿出了手機,決定找白光霽問問,畢竟白光霽和霍月沉是多年的好基友。

說不定,他知道霍月沉性格大變的原因。

電話響了許久,白光霽才接起來。

「光霽,你最近和月沉有來往嗎?」夏念念問。

白光霽默了下:「我最近在做一項實驗,一直呆在實驗室里,有一陣子沒見他了。」

「我覺得月沉最近很奇怪,他變了。」夏念念捏緊了電話:「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他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?」

「或許是當總統壓力太大了吧?」

「他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。」夏念念緩緩說道: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,我們剛剛訂婚,我不相信他會背叛我,可我是親眼見到的。」

這一次,白光霽沉默得更久了。

過了好半天,他才說:「念念,你最近不要接近他。」

夏念念敏感的察覺到,他的話里另有隱情。

她激動道: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」

「不是!」白光霽果斷否認:「我只是覺得,他最近因為當選總統,壓力太大,可能導致情緒不穩,有可能會傷害你。」

夏念念本來想說「月沉不會傷害我」,可是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,又說不出口了。

「總之,你相信我,和他保持距離。」

夏念念還想問清楚,白光霽已經掛掉了電話。

白光霽轉過頭,在簡單的房間里,有一張小床。

俊美的男人閉著雙眼,淺薄的劉海掃過他好看的額頭。

男人在昏睡中眉頭緊皺,一副十分不安的樣子。

他的右手還掛著點滴,手背一大片淡淡的淤青。

白光霽坐在床邊的凳子上,低聲輕喚:「月沉,你能聽到我說話嗎?」

霍月沉沒有半點反應,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打下一片陰影。

英俊溫和的臉上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,安靜地陷入深深的沉睡中。

白光霽嘆了口氣,低聲喃喃地說:「月沉,別睡了,快醒來吧!」

當日在倉庫一場惡戰,霍月沉受了重傷。

傷勢太重,骨折的地方都上了石膏,內髒的損傷需要慢慢恢復。

他始終在昏睡,沒有任何轉醒的跡象。

大概是因為精神受到了刺激,接受不了白光霽的背叛,才會一直陷入深睡,不願意醒來。

白光霽盯著霍月沉的臉,眸光中暗藏著難言的深邃。

他生在白門,被白門養大,是白門的死士。

很多事情,他都是身不由己。

如果可以選擇,他寧願一開始就沒有被派到霍月沉身邊。

那再遇到他的時候,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有內疚和無奈。

白光霽掖了掖他身上的被子,站直身體:「你如果再不醒來,夏念念也許會恨上你了。天凌,似乎冒充你,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。」 「可是她也很可憐。」清媱頓了頓,姑母的確是個可憐的女子。

薄屹瞧著她的樣子,她從前與她姑母親厚,所以,未曾見到她姑母最後一面時,她在他懷裡哭的像個孩子。

「你瞧那賣彩旗的。」薄屹指著不遠處,圍著群人,侯著買彩旗的小攤。

神色各異的,形態萬千的人買了彩旗,在朔風裡颯颯鼓動著,搖擺著,掀出一抹明亮的色彩。

又沒入尋常巷陌,萬家燈火里。

「嗯?」清媱勘不破,這不過如同尋常商販的小攤,有什麼獨特的。

「買的同樣的東西,卻是不同的顏色,每個人亦是如此,有悲有喜,阡陌各異,我們都有自己的路,老天對誰也不偏頗的。」薄屹嗓音如醉人甘醇的酒。

咳咳,清媱突然覺著怎麼自個兒總與他聊些感時悲秋的事兒,一轉話鋒問著,

「對了,你給我講講那風凌渡罷,聽著便是一股子江湖颯颯的氣息,」清媱對什麼殺手組織,江湖門派的了解,最深的印象便是從話本子裡面曉得的。

神秘而又狠厲。

「從前一直覺著飛檐走壁,日行千里,實在是有些讓人望而生畏,卻又欽羨不已。」清媱兀自說著,心頭想象著,是江湖兒女的快意恩仇。

瞧著她滿臉好奇的模樣,「骨子裡還想當女俠?」

清媱回神,微微搖頭,「那倒不是,想想罷了。」

其實,她向來很惜命的。

「風陵渡以女子為生,將妙齡女子培養成殺手,江湖網羅接取任務,賺取錢財。」薄屹簡單說著。

「緣是這般,當時皆是一群才華洋溢,舞姿翩翩的女子。」清媱回憶著,觥籌交錯,水袖翻飛的場景。

「我聽染衣說,當初風陵渡便和雍親王府勾結,哪哪兒都有他們插一腳。」

清媱突然覺著,怎麼自個兒還會覺著那些女子才華可惜?都是一群蛇蠍美人罷了,壞的很。

「可他們圖什麼?」 來不及說我愛你 清媱想不通,手撐著下巴,一隻手微微摩梭扣弄著衣角。

「以後告訴你。」薄屹嗓音一頓,笑了笑她如此憨態可掬的做派!

清媱瞥頭望著窗外,瞧著某個酒肆門口的身影,覺著實在熟悉。如今清媱對於那些個恩恩怨怨這些到倒已經不是多麼好奇,於是只是含含糊糊「嗯」了聲。

落在薄屹眼裡倒是幾分興緻缺缺。順著她的視線望去。

「在這等我。」

撂下一句話,清媱只能看著一開一合的廂門,帶著他暗色的衣角。

清媱回神,人卻已然不見了。

「好久不見。」

側身彎腰提酒的易潯一頓,回頭笑的溫和,「殿下好久不見。」

「你的方子,本王還未感謝。」薄屹一雙眼眸漆黑,如鷹隼直勾勾又破開人心

「區區小事,何足掛齒。」易潯掂量起兩壺酒。

「公子,十文錢。」店家說著。

易潯骨節削痩的手,遞了錢子過去,隨意問著,

「殿下想要飲一杯嗎?」

「倒是不必。家纏萬貫的易公子,居然能瞧得上街邊濁酒。」

稀奇的很。

「這位公子有所不知,易公子日日都來店裡打酒的,老熟人了。」店家對於薄屹的話有些不快,卻仍然解釋著,

「我們的酒是糙了些,小本生意嘛,可取材是實打實是的,不敢摻假的。」

他們也是良心生意,取材地道!

這是店家想要表示的!

「先走了。」易潯微微一笑,打斷接下來店家還欲的誇讚,

兩人走在街上,清清朗朗,高大欣長,實在是難以不引人注目。

兩人頗為默契的走了片刻,易潯打趣道,「年節,都不去看看榕姨嗎?」

「走了。」

易潯一頓,「走了好。」

薄屹眸光一暗,嘴角勾起,「難道易公子,不走嗎?」

「快了罷。」易潯也不隱瞞,眼眸里是風清月明,極盡端正,這裡確實不會待下去的。

走到岔路拐角,易潯說道:「便到這裡罷,殿下年節快樂。」

走了幾步,兩人隔著不遠的距離,易潯回頭,雪白的大氅亦如纖塵不染的人一般無二,捲起瑟瑟喧囂與刻意,「殿下,誰都可以,但是,請你莫要傷害她。」

「自然不會。易公子,你逾越了。」

易潯從他眼裡瞧見了濃濃的防備與敵意,卻也並不揭穿,儘可能放心罷,他不過想盡些綿薄之力。

「那便好。」易潯唇角扯了個慘淡卻又滿足的笑意,擁入人海攢動中。